某一天的早上老爸載爺爺去迪化街洗頭,我與老媽去行天宮參拜,我到了半路上才問老媽要去拜啥(是問目的不是問坐在上面的是誰),老媽說就是去拜拜,求個平安,收個驚。到了行天宮照禮俗都會先依序向神祇參拜,我發現我的參拜都會將自己引入對話,看似與神明對話,卻夾帶著自言自語,人在參拜的過程中是否都會跟自己對話,並從中取得一些平靜更甚至得到結論,可以說這是神的引導,有可能是公神(處理大家的神)或是自己的元神,又或是心底的想法因為拜拜而自己雙手合十撈出來了,收驚的隊伍很長,我發現沒有人在划手機,我心裡想著,這些人是不是都被嚇得不清,我跟我媽只是來收個愜意,是不是不要占用醫療資源比較好,結果這時旁邊的志工邊走邊說,收驚前不要講話也不要划手機,感謝配合,平安,我心中的一塊石頭撲通掉進鯉魚池裡,要是換做別的地方,你喊破喉嚨請大家不要划手機,應該沒甚麼人會理你,在排隊的過程中,我感受到真正的沉澱,無手機無對話,廟方說這樣是為了秩序,我倒認為這是收驚前置的必備過程,元神因為某些事情受到驚嚇而損傷,把元神想像成一顆蛋,今天要修復的是因為某些特殊事情而產生的裂痕,不是你10分鐘前踩到狗大便使你心煩的裂痕,因此,這段排隊無手機無對話的過程,就像是進入考場坐下等帶翻考卷的沉澱時間,讓你進入最標準的狀態準備維修,也讓負責修復你的神,一眼看到裂痕的位置加以修補,收驚的時候只要報自己的名字就好,但只報名字就要調出我的資料不知道難不難,連公家機關應該都要知道生日才能大致鎖定我是誰,不禁讓我想到以前神明要閱卷是不是頭也很痛,現在AI發展的時代是否有益於神明們,藉由我的各項特徵搭配我的名字快速索引我這個東想西想的小怪人是誰。最後我還在嚼我媽說的,就是去拜拜,求個平安,收個驚,也對~什麼時候人都有自我沉澱的能力,不一定要等什麼大事發生了才去,只是在這個手機氾濫的時代,人常常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
有一天跟小寶一起拼了好久以前買的拼圖,拼圖分成A、B、C、D區,小寶看了一下編號就摸索出大致的架構,我們便開始分頭作業,期間小寶看到我拼得快又有序,發現我先分類了,他可澳嘟嘟了,後來她也學著我分類,我想這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意義,我自己拼的話可能沒看出大架構而苦惱,她自己拼可能到最後都沒分類而拼很久,但我們兩個注意到不同的方向構築出一個全新的路徑來完成事情,一個人可以體驗一種人生,但如果兩個人一起,那就是體驗三種人生。最終完成拼圖的感慨很強烈,一同完成某件事的感動竟然比自己一個人完成還要強,這也讓我感到神奇,仔細看的話發現有四塊拼圖拼反了,小寶成功摳下其中兩塊將其拼回原位,但最後的兩塊摳下來就會弄壞拼圖,因此我們決定不要將他摳下來,此時此刻我仍然看著這一張拼圖,遠遠的看根本看不到拼錯的地方在哪裡,人生或感情或許也是這樣,有些事情會爭吵或是遇到挫折,我們可以選擇盡力修正或是彌補,就像摳下拼圖重拼,或是我們可以笑著雲淡風輕,因為兩片小拼圖拼反不會讓你的人生或感情亂七八糟,要我說的話,他是你親手去拼的證據,是活著與愛著的證明。
話說實際敲起鍵盤重新寫文章才發現,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厲害,我的每一次重新排版對以前學生的我來說意味著半顆橡皮擦或是半卷立可帶甚至半瓶立可白,立可帶要疊好多層還常常掉帶,立可白直接凸成一大塊白色凸塊,還要在那邊吹乾他,然後還有可能形成外表乾中間沒乾的情況,你問我怎麼知道沒乾,因為繼續寫的時候一戳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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